“记忆混乱,错安事情,也不是没有。”褚暄停分毫不退,“疯子的话怎么能信?”
“暄停太子如此相护,莫非是你指使?!”
“西延太子如此迫切,又是为何?!”
两人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让。
也在此时,外头响起一道尖锐高亢的声音,“皇上驾到——四皇子到——”
屋内大瞿的人皆垂头朝着肃帝行礼,唯有天楚的人没动。
肃帝对于此处发生的事情已然听应寒川说了,他对西延行说:“西延太子尽可放心,此事我大瞿定然会给天楚一个交代。”
“凶手就在此处,无需劳驾大瞿,我天楚自会带走处置,还请大瞿的陛下允行带走傅锦时。”西延行依旧不松口,带着逼人气势道:“还是说大瞿陛下想将人送进刑部,也就是你们大瞿的太子。”
他显然是知道刑部与太子的关系。
“此事尚有疑点,还需查证。”肃帝闻言脸色也不好看,如今天楚的公主死在大瞿,还是被谋杀在东宫,此事无论是不是大瞿的人做的,天然带着理亏,毕竟事情出在宫中。
西延行看看肃帝又看看褚暄停,随即冷笑一声,“看来大瞿是铁了心要护着她!”
褚暄停眯起眼睛,“西延太子为何这样迫不及待将此事安在傅锦时的头上,鄢陵公主是你的妹妹,你就半点不想替她抓到真正的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