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垂眸看着小江子,她认得这个人,是内务府新送来的小太监,平时胆子就很小,此刻看着确实像是吓破了胆子。
“我也好奇你都看到了什么。”傅锦时后退一步,避开小江子要拽她衣摆的手,冷声道:“如今天楚与大瞿的太子都在,你尽可以说实话。”
小江子哭着摇头,“傅姑娘,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傅锦时眼泛寒光,却没再说话。
她没有用鄢陵公主出事时她就在西延行面前来反驳,她想起来西延行刚才没头没尾却忽然提到她身上有血腥气与梅香,想来那时便在铺垫了。
西延行早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她若反驳这一句后得到的必定是到正殿前便已经杀害了公主,否则血腥气与梅香又如何解释。
而她也的确无法解释,因为此刻她身上的确有。
西延行没了耐心,对着外头道:“来人,将傅锦时和此人一齐带走!”
“是!”
跟着前来东宫的天楚护卫迅速上前,褚暄停抬手横挡在傅锦时身前,望向西延行,“西延太子未免操之过急,此事还未查清。”
“以暄停太子的聪慧,不会听不出这太监口中话的意思。”西延行冷凝着脸,指着小江子道:“他话中明显在说傅锦时便是杀害我天楚公主的凶手。”
“小江子受到惊吓,思绪混乱,难免胡言。”褚暄停沉了脸,“西延太子难道看不出他已然吓疯了吗?”
“越是这样,才越会说真话,人在恐惧中才不会撒谎。”西延行道:“若是清醒反而易受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