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陵公主,血缎当真是皇后下的吗?”
“你当真没有背叛主战派吗?”
他的连续发问,让鄢陵公主陷入了沉默。
整个殿内一时间只有三人清浅的呼吸声。
不多时,鄢陵公主轻笑一声,她很满意褚暄停的敏锐,她故意顺着褚暄停的话将血缎一事嫁接到主战派身上,以此混淆视听,想看看褚暄停能否辨明。
她一扫之前的温婉无害,“暄停太子果然名不虚传。”
这话便是承认血缎并非主战派那边下的,那么是谁下的,其实很好猜了。
“鄢陵公主倒是比想象中要聪明些。”褚暄停给自己续了一杯茶,“不过有一点孤没看懂,不知鄢陵公主可能解惑?”
“竟还有暄停太子不懂之处。”
褚暄停道:“若是当时傅四没有出手,你要如何?”
他听了傅锦时与沉西传来的消息后,本以为鄢陵公主无法反抗,所以只能被动的接受主战派的安排,与西延行对上,西延行当日则是对主战派的警告。
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西延行当日恐怕是因为鄢陵公主明明被他用血缎控制,却没有主动将主战派刺杀一事告知,甚至配合主战派的行动,西延行那时的举措是被鄢陵公主所做惹恼,所以出言警告只是对鄢陵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