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不是说这位鄢陵公主不简单吗。我本就想找机会与她单独谈谈。”褚暄停笑了一声道:“四弟倒是帮了大忙。”
他先前派傅锦时与沉西分别跟着保护鄢陵公主与西延行,其实是监视,想要借着机会探查一番两人的关系,如今已然知晓两人真的不睦,甚至根据在天楚潜伏的探子来信,两人还分属主战与主和两派,前些日子鄢陵公主在驿馆遇刺也是自导自演,如今那个头目还在西延行手中。
他本就想寻个机会与鄢陵公主聊一聊,褚千尧此举正好。
“你想拉拢她?”
“做笔交易。”褚暄停道:“她如今的处境最后定然逃不过一死,但孤以为没有人会甘愿受死,如今接受结果不过是觉得自己无法反抗罢了。”
“孤可以给她一个反抗的机会。”
“西延行说她是药老的徒弟。”傅锦时说:“你觉得此事几分可信?”
药老很早之前就从永州离开过一段时间,那段日子连她阿娘都不知他去了哪里,所以今日西延行说出鄢陵公主师从药老的时候,她虽存疑却也不敢直接否定。
“半分都不可信。”褚暄停倒是毫不犹豫道:“孤派人查过,药老只收过你母亲一个徒弟。”
“你今日推拒不掉时为何不拆穿这一点?”傅锦时垂下眼问道。
她当时还以为褚暄停信了,不想错失这个机会,毕竟两个人解毒总比只听她一人更有保障些,所以没有拆穿,却原来他半点不信。
“孤那时拆穿她,保不齐要暴露你。”褚暄停随口道:“孤的毒还未解,你若是死了,孤得不偿失。”
他说完,偏头看了一眼傅锦时,“现下可是安心了?”
傅锦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