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神色彻底冷了下来,正要开口讽刺西延行,却收到了褚扶清的眼神,他暂时收回了到了嘴边的恶言。
“自是比不上西延太子心胸狭隘。”只听褚扶清依旧平静地语气,“道理讲不过,便想要随口毁一人声名。”
西延行脸色彻底黑了,他先前从未将大瞿的这位广陵公主放在眼中,即便知晓这些年是她在外替褚暄停建造学堂与救济馆,他也未曾多加关注,想当然的认为她不过是受褚暄停庇护。
如今看来,她既能被褚暄停委以此任,自是不简单的。
不过生气归生气,面上的风度还是要有的,若是真被传出去他心胸狭隘,那么届时难堪的便是他了,于是西延行道:“是行一时气愤,措辞不当,广陵公主莫怪。”
他将此事归结于一时的失言,也算是以退为进,若是这位广陵公主继续揪着此事挖苦他,那便是坐实了咄咄逼人。
“西延太子言重了。”褚扶清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来他的意图,但她也不是会吃哑巴亏的人,毫不留情道:“广陵不过阐明事实,何来怪罪之意,更何况,西延太子乃是天楚太子,广陵不过是殿下口中一位瞧不上的公主,如何敢怪罪。”
她这番阴阳怪气的话便是在回击先前西延行那句“行竟不知大瞿允公主参政”。
“大瞿陛下,这便是你们大瞿的待客之道吗?”席间有看不下去的天楚官员出声怒道:“如此不堪之言,简直岂有此理!”
“我天楚此番前来是为两国百姓不受战乱之苦,才忍痛遣公主和亲,但是如今看大瞿是毫不在意。”那天楚使者道:“不若我等就此回去。”
他后面的话没说,但任谁都听得出来,是要借此开战的意思。
西延行望着肃帝没有出声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