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陵公主既然还未择定夫婿,即便是为给大哥解毒,这样直接住进太子府也是有损清誉,不若大哥与鄢陵公主一同住在宫中。”褚千尧视线在鄢陵公主与褚暄停之间扫了一眼,而后对着肃帝沉声建议。
肃帝自然也是想褚暄停早些解毒的,于是便道:“此举甚好。”
他说着看向西延行,“西延太子意下如何?”
西延行道:“四皇子此言甚妥。就是不知暄停太子可愿意。”
褚暄停似笑非笑,“四弟都为我想的如此周到了,若是不领情,岂非不识好歹了。”
“那便这般安排。”肃帝心情甚好,大手一挥便定了下来,“东宫那处也一直有宫女太监打扫着,今日便可直接住进去,鄢陵公主届时就住在一旁的栖岚殿。”
谢皇后在一旁温婉笑道:“千尧如今做事也周到了不少。”
“是啊。”肃帝眼中满是赞扬之意。
此番事情解决后,肃帝与谢皇后又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后头则由褚暄停招待,天楚与大瞿两方的人没了争端也和谐不少,喝到最后都颇为尽兴。
去东宫的路上,褚暄停没让人跟着,只与傅锦时一道走着。
傅锦时瞧着周遭还没彻底化开的雪,问褚暄停,“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