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没应他,丢下一句,“不舒服就让沉星来找我。”
褚暄停望着她的背影,手指轻敲着桌面,片刻后唤来沉七。
“去盯着。”褚暄停说:“不出人命就行。”
“是。”
四皇子府。
褚昼津没骨头似的靠在太师椅上,听着褚千尧和几个部下说话,没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欠。
褚千尧正在听部下汇报天楚太子与公主的事,听见声音瞥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
褚昼津不走心地道:“昨晚没睡好,四弟见谅。”
褚千尧沉声道:“你还是少去些不干净的地方。”
褚昼津笑了一声,“你也真该去见识见识,哪日二哥带你去。”
“简直成何体统。”一旁的谢思齐不悦。
闻言褚昼津眼睛微眯,透出些危险来,“谢大公子又不是没去过,装什么正经人啊。”
谢思齐身为谢家嫡子,亲爹是丞相,亲娘是凌安侯的亲妹妹,又有褚千尧这个表弟,自己又是户部侍郎,对着只能跟在褚千尧手底下的二皇子自是看不上,更何况,他是知道的,褚昼津是罪臣之后,这辈子与高位无缘,所以向来不把褚昼津放在眼里。
如今被这么一个自己看不上的人奚落,脸色一下子黑了,他口不择言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爹是当今陛下,你说我算什么东西。”褚昼津直起身子,语气不咸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