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向这张嘴向来损得很,此话跟指着天楚的鼻子骂他们先撩者贱没区别。
“暄停太子名不虚传,大瞿也是人才济济。”不论是这一声笑还是岑向的指桑骂槐,西延行面上始终端着得体地表情。
“过奖。”褚暄停应声。
“殿下,西延太子与鄢陵公主一路舟车劳顿,想来是累了,还是先去休息吧。”岑向也知道适可而止,见好就收,于是又适时提醒,也算给天楚一个台阶。
到此,褚暄停与西延行的交锋才算结束。
天楚的人被安排进了驿馆,褚暄停派了傅锦时跟着鄢陵公主伺候,又派了沉西跟着西延行,自己身边留了沉星以及一直跟在暗处的沉七。
傅锦时离开之前去看了看阿姐,又去褚暄停那里把了脉,将几服药给沉星交代好。
褚暄停看着她道:“凡事莫要冲动。”
傅锦时手搭在褚暄停腕处,随口道:“我有数。”
“你最好是。”
傅锦时抬眼,“殿下既然如此担心,又为何派我去?”
褚暄停同她对视,没回答她,而是问道:“你那个朋友越行简是做杀手的吧,她的父母死在战场上,后来爷爷也被暗杀,而这几年天楚的肇城频繁有命案,直到你的朋友来了大瞿,肇城才消停下来。”
这话说出来,根本不用回答,明摆着的答案。
他让傅锦时去就是为了阻止越行简。
“孤不关心你与越行简有什么安排和打算,有一点,西延行与鄢陵公主决不能死在大瞿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