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懒洋洋道:“是谢孤没有将你姐姐带去刑部审讯还是今日之言?”
“都是。”
“孤从来不接受嘴上说说的道谢。”褚暄停转身回了自己先前坐的位置,“而你已经只是嘴上说说了好几次。”
傅锦时将药放在他面前,又替他把脉,“我本可以不说。”
褚暄停乍一听,有些意外傅锦时的无赖,便听她继续说:“我们是交易,互相帮忙不过是出于各自目的的各取所需。更何况,殿下做这些也从来不是只为我。”
傅锦时从来没有被褚暄停做的这些感动到冲昏头脑,相反她很清醒。
她不否认褚暄停是个还不错的人,做的这些帮了她大忙,可感谢是一回事,被这些束缚裹挟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总是让孤有惊喜之处。”褚暄停从不掩饰自己对傅锦时的欣赏,“清醒的可怕,也坚定的让人心惊。”
他接触傅锦时以来,发现她即便偶尔有些挫败和懊丧,也能很快调整心态,坦然面对问题,想办法解决。
“我以为殿下会说无赖。”傅锦时收回手,“效果比我预想的好。”
这些日子调理下来,褚暄停的身体恢复的比她预想中要好,解毒应该能比预期的早一些。
“是有些无赖。”褚暄停笑道:“不过你说的也是事实。”
傅锦时将药推到褚暄停手边,认真道:“殿下的如今的大度出乎我的意料。”
之前褚暄停多阴晴不定的一个人啊,哪句话说不好就把人得罪了,即便不明着发脾气,也会暗暗地阴阳怪气,如今这样竟然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