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褚暄停也发现了这一点,搅着药的动作一顿,他最近对傅锦时确实有些太宽容了,傅锦时这话明摆着说他小气,但他竟也没觉得被冒犯。
这不正常。
他心道。
不过很快,他将这一切归结到对傅锦时的欣赏上。
聪明又有能力的人有些脾气是应当的。
但是他虽然心里不计较,面上却不能被这样说,哼哼两声道:“你真该与沉西一起去找个夫子学一学怎么说话。”
说完,几口将药喝了下去,放下碗后皱眉,“怎么越来越苦?”
紧接着又问:“孤的糖豆呢?”
傅锦时看着像是在找茬的褚暄停道:“这个药同昨天是一样的,糖豆三天前就吃完了。”
“你为什么不去买?”
“殿下一直没提,我以为殿下不喜欢。”傅锦时说。
“孤当日不是说过好吃吗。”褚暄停拉下脸来,“而且你既觉得孤不喜欢,又为何之前一直都备着?”
若是说傅锦时先前还只是觉得褚暄停像是找茬,如今便是确定了他就是要找茬,果然还是那个难伺候的主。
她垂下眼,有些苦恼的想该如何解释才能让褚暄停挑不出错来。
而这一幅神情落在褚暄停眼中却成了低头认错,还颇有些委屈可怜的意味,他是知道傅锦时不擅解释的,于是罕见的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