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且回去好好将养身体。”
“儿臣告退。”褚暄停行礼,转身离开的刹那,偏头对谢琅说:“丞相大人若再有此想法亦或再提广瑛公主一事,孤不介意——”
他话未说完,肃帝陡然抬高了声音,“太子,慎言!”
褚暄停头也没回,勾着嘴角道:“父皇多虑了,儿臣不过是想说送丞相大人回乡养老罢了,怎么会做旁的事。”
他说着目光与谢琅对上,眼底冰冷一片。
当着肃帝与沈懿的面,谢琅被这样明晃晃的威胁,脸色难看至极,却不得不强颜欢笑,“殿下一向宽厚,微臣自是懂得。”
褚暄停勾唇一笑。
傅锦时在乾正殿外头与张公公大眼瞪小眼许久才终于等到褚暄停出来,她一眼就看出来傅锦时心情极差,她上前默不作声地将鹤氅披在他身上,又接过宫女早就准备好的手炉放入他手中,却猝不及防间碰到了褚暄停冰凉至极的手。
她微微皱眉,却没在乾正殿前说什么。
待到上了马车,她刚要找出颗药给褚暄停,便见他陡然吐出一口血。
她眉头紧锁,拿过他的手替他号脉,她本以为是柯蓝忽然发作,却不想诊出了急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