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损的是国力;和,损的是威望。
但倘若不费一兵一卒拿回甘、穆二城,还能和平地回绝了鄢陵公主的和亲,大瞿必能将三国稳稳压下去。
至少若要对大瞿出兵,必得好好掂量掂量。
谢琅冷哼,“恐怕到时候后便晚了。”
“急在一时,可保眼前一时和平,然一国发展怎可只看眼前?”褚暄停长身玉立,眉眼间都是雪色,“就如谢相坐到如今位置,看的焉是一时利益?”
谢琅声音狠厉,“我们大可以像当年郦幽对广瑛公主那般,届时既可除了鄢陵公主,又可收回甘、穆二城。”
褚暄停神色骤然冷了,若说先前只是覆了层雪,如今便是寒冰了。
沈懿听闻谢琅所言,也忍不住皱眉。
肃帝更是直接沉了脸。
褚暄停声音幽冷,慢条斯理地唤了声,“丞相大人。”
谢琅说完也察觉自己失言,说了不该说的,但话已出口如同泼出去的水,想收回已经晚了。
“太子。”肃帝及时制止了褚暄停,褚暄停侧眸看向他,肃帝几不可见地皱眉,褚暄停倏然笑了一声,“儿臣突感身体不适,想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