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才又接着说:“更何况,鹰卫不是没有统领,端看陛下允不允,敢不敢允。”
肃帝眯起眼,“爱卿是说傅四?”
“正是。”沈懿不卑不亢道:“在那样的绝境之下,傅四将邺城守了七日足以可见她的能力,鹰卫在她手中不会差了她的父兄与姐姐。”
“首辅大人是否忘了傅家叛国一事?”谢琅拉下脸,“傅四再有能力,身为傅家余孽,怎敢用?你就不怕她同她父兄一般直接断送永州!”
沈懿毫不意外谢琅拿所谓的叛国说事,他问谢琅:“谢相当真全然相信傅家叛国?”
“自然。”谢琅毫不迟疑,“留云滩战死的可是十万大军,若非有叛徒,如何会这样惨烈,若非傅家叛国,又为何独独不见傅家尸首,四城又独独活了一个傅锦时,难不成是苍天眷顾!”说道最后,他的声音都高了起来,“可笑至极!”
“可你怎知叛徒必然就是傅家人?你又怎知这一切不是阴谋?”沈懿反问他,“傅家若是当真叛国,为何做的这样明显?是生怕旁人不知吗?再者说了,当日邺城为何最终没能守住?谢相心中没点数吗?先不说傅家,只单单论傅锦时,她若叛国,为何死守七日?谢相不该问问为何邺城七日都等不来援兵?”
“陈家口供如何说?陈家翻出来的账本和傅家找不到的账本如何说?”谢琅步步紧逼,“邺城多出来的一万鹰卫又如何说?”
沈懿目光沉着,“所以才说傅家叛国一案疑点颇多,倘若真是叛国,又怎会如此多说不通的地方,其中必有他人陷害。”
“沈首辅为何处处护着傅家?”谢琅面上带疑,冷然问道:“难不成是与傅家有旧?”
“好了!”肃帝听着两人吵得头疼,他捏了捏眉心,喝住了二人,“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