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帝看向谢琅,谢琅道:“陛下,如今永州守备军不足三万,傅家在留云城的三万鹰卫没有统帅如同散沙,军心不稳,如何能战?更何况,若是开战,理由为何?若无由头,挑起战乱,堵不住天下人悠悠众口,便是永遭唾弃!”
“大瞿可用之人何止傅家,可用之兵又何止鹰卫。”沈懿冷笑,“谢相何时这样看重傅家了。”
谢琅皱眉,“我不过就事论事,首辅大人为何独独指摘这一点?”
“谢相心虚什么。”沈懿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莫不是做贼心虚。”
“我为何做贼心虚?”谢琅毫不相让,板着脸道:“首辅大人何故强词夺理,胡搅蛮缠?”
褚暄停站在一旁望着两人针锋相对,心中分析着二人字里行间透出的对傅家的态度,以及——
他看向沈懿,这人似乎知道傅家什么事情,而且看样子还怀疑谢琅。
但是沈懿为何会知道傅家的事?傅家远在永州,沈懿在京城,而且据他所知,沈懿与傅铮从未有过交情。
“都给朕住嘴!”肃帝的呵斥声拉回了褚暄停的思绪,他将目光转向肃帝,肃帝阴沉着脸,声音带上了怒气,“你们二人一个百官之首的丞相,一个是内阁的首辅,这样吵嚷成何体统!朕养你们便是为了听你们吵架?!”
沈懿与沈浪垂首行礼告罪。
肃帝望向沈懿,凛声道:“沈懿你说,你凭何主战?”
“永州如今虽弱,兵力所剩无几。”沈懿应声道:“可祁州陆家、晋州云家、嘉州秦家与三皇子手底下都不是没兵,何愁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