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她是如何知道的你用药渣传递消息?”褚暄停笑眯眯地问她。
傅锦时想了想道:“我入了太子府后,借着缺药材的名头去药铺挑选药材,寻了个能煎药的铺子,包了药渣,出来后借着拐角的遮掩,将其丢在了墙根,她一看便知。”
她将药渣丢过去后,以她和阿简的默契,阿简甚至都不需要过去捡起来查看。
“你可不要告诉孤,你当日便在药渣里藏了消息,告诉她你日后用药渣传消息。”褚昼津幽幽道:“孤不觉得你会做这样的蠢事。”
当时盯着傅锦时的何止太子府,其中不乏武功比傅锦时厉害的,那包药渣瞒不过所有人,必然会有人前去查看,一旦发现里面藏了传消息的纸条,傅锦时与傅家再无翻身机会。
傅锦时木着脸看他,最终不得不说:“我小时候又要学医又要学武,可偏偏我又爱玩,便总是想方设法地偷懒。而阿简虽比我大上两岁,但比我还爱玩。”
“不过两家人看得紧,于是我们俩便想了个法子。”
“我们俩虽一个在将军府,一个在州府,但院子是临着的,中间只隔了一堵墙,于是我们便在墙底下挖了个空,不管我俩谁想偷溜出去玩,就在墙底下放一包药渣,药渣里头放着的是油纸包住的纸条,并且约定每日晌午放,傍晚取,查看后便按照纸条上写的时间地点带着药渣会面。这样即便有人发现我们俩鬼鬼祟祟,也可借口研究药理糊弄过去。”
傅锦时想到那时他们绞尽脑汁想出的处处是漏洞的法子,为此还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