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只要我不死,阿简便不出手。”见褚暄停顺着她的话走,傅锦时继续道:“从一开始我的命就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当日与阿简商量好要报仇之后,便一直在静观其变,后来陆琪出现,她猜测是阿姐传的消息,便想要先进陆琪底下借他身份探查留云滩大败与邺城无援一事,也确定一下阿姐的情况,却不想直接被扔进了地牢,而后紧接着傅家还成了那贪污叛国之人,她成了傅家余孽。
起初她以为是中间遭了误会,甚至想到了会不会是邺城那一万鹰卫的事,可审讯过程中无人提起此事,他们提到的都是令她不敢相信的作为,是强安的罪名,她听着一条条莫须有的证据甚至想笑,她那时很确信,陆琪不会故意污蔑傅家,定会还傅家清白。
于是她在地牢受尽刑罚,咬牙扛过所有审讯,然而却始终没有见过陆琪,渐渐地她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傅家叛国在这里定死了,只差她的口供再添一份证据。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硬闯出去的时候,听到了京城宣她回京受审的消息,她看到来带走她的人穿的是锦衣卫的飞鱼服,腰间别的是绣春刀。
那一瞬,她是真的以为京城可以还傅家清白的。
因为她知道北镇抚司的司印是应寒川,应寒川是她的表兄,阿娘曾告诉过她。
然而后来,她还是失望了。
京城同样想要定傅家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