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此时还身患恶寒,喝下去的药很快便吐了出来,吐的时候扯动了肩上,纱布霎时染红了一片,傅锦时重新给他包扎上,很快他便睡了过去。
无论是柯蓝发作还是恶寒,还是现在的伤都让他的身体承受了巨大的伤害,精力消耗非常严重,应当是能睡上几日。
而后几天便重复着喝药睡觉修养的流程,慢慢的恶寒先好了,至少他不会把喝下去的药过一会儿吐出来了。
这一日他醒来时感觉有了点力气,精神也没有前几日那样疲惫,待到喝完药后,他问:“你那日为何扯孤那一把。”他脸色与嘴唇都苍白无比,声音即便带着掩饰不住的虚弱也能听出来其中的埋怨。
若是没有被扯过去,他大概不会下意识想带着人一块躲开,也不会因为反应不及挨这一箭。
褚暄停当时被扯过去后发现那袖箭是朝着傅锦时来的,他下意识带着人旋身去躲,可他当时太过虚弱,没甚力气,只能借着傅锦时抱他的力气带着人微微侧身,堪堪躲过了要害。
他其实没想以身挡箭,他才没那么善良。
但是,此事太过丢人,所以他决定将此事推出去,赖到傅锦时头上。
傅锦时抿唇看着褚暄停,片刻后道:“属下以为那人想杀的是殿下。”
褚暄停看着傅锦时觉得她好像有点委屈,后知后觉自己不太地道,傅锦时当时将他护在前头,那袖箭是朝着傅锦时的后心去的,即便是傅锦时将他扯过去,那支袖箭也是伤不到他的。
“你当时为何想要以身护着孤?”傅锦时当时那个反应一看便是打算以身挡箭相护,可褚暄停觉得,他与傅锦时还没到那个程度,即便是为了傅家的案子也不至于以命相护,此事若是换了沉西他们倒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