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昼津气笑了,“行,傅锦时,你要跟我生疏是吧。”
傅锦时抿唇沉默,她其实不懂褚昼津为何这般生气,他们不过是小时候一起打过两次架而已,本来就不熟,生疏根本无从说起,更何况她如今与褚暄停才度过信任危机,并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十分想避开褚昼津,甚至连那两架她都不想牵扯上。
她与褚昼津只会是从不熟到更加不熟。
“你给我说话!”
见他这幅不依不饶的样子,傅锦时决定解释清楚,“殿下若要找小时候相熟的玩伴,怕是认错人了,奴婢小时候不懂规矩确实与殿下一起打过两次架,但那并不能算相熟,所以也不存在生疏一说。”
“好好好。”褚昼津咬牙切齿道:“你便是因为不熟,所以当初故意耍我?!”
傅锦时这下是真的懵了。
“我便是信了你,被你扔下,被谢合溪那个小胖子摁在地上打!”褚昼津怨气滔天,“挨完了揍还怕你回来找不到我着急,眼巴巴的坐在原地等,后来你一直没来,我担心你是不是搬救兵的路上出了事,鼻青脸肿的往你家跑,结果去了才知道你们回了永州。”
“傅锦时,你可真是好样的,扔下我就跑!”
第11章
傅锦时被他一通说总算想起来了。
她那时的确是去搬救兵的,她本想找三哥过来,但因跑的太急被槛绊倒脑袋摔到石头上,给磕晕了,她还在昏迷的时候被父亲抱回了家中,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夜里,而家里在准备天亮就回永州。
她急忙和阿娘说了此事,想要进宫去找褚昼津,可是宫门已经下钥,进不去了。她心中着急却无可奈何,她想写信让人去交给褚昼津,可阿爹说那会害了褚昼津,她那时不懂她只是在信上和褚昼津道歉而已,为什么会害了他,但是她知道阿爹要做的必然是对的,所以虽然心中愧疚,但也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