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也用不惯旁人的东西,当初第一次给褚暄停诊脉时迫于无奈借了江院正的脉诊,第二日便提前支了自己的银钱去买了自己的药枕和熬药的器具,后来这些东西也一直都是她自己打理,这次出来她也带着。
她在熬药时,有几个人嬉笑着经过这边,傅锦时的位置并不显眼,那几人本没看见她,却冷不丁的有人喊她,傅锦时只听声音便知道是褚昼津。
“傅锦时?”那边经过的几人听见声音,朝着她看过来,也认出了她。
傅锦时如今是奴,不得已起身朝那几人行礼,褚昼津远远瞧着这一幕,不知怎的,心中涌上一股火气。
“就是你家叛国?”
“你家叛国,你竟还有脸活着。”
“若是我,早就以死谢罪了。”
“……”
不堪入耳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傅锦时脸上却无半丝异样,沉默地听着。
她早已习惯了,甚至比这难听百倍的话也听过。
当初陆家为了逼她交代实情,用囚车拉着她游了永州剩下几座城,百姓皆以为傅家叛国,对活下来的她恨之入骨,所有能想到的恶毒的话都砸在了她身上。
褚昼津越听脸色越黑,待走到傅锦时身边时,脸色已经彻底沉下来了,他对着那几人冷声呵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