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已经全被销毁。”
褚暄停失笑,像是并不在意自己是否中了这样难缠要命的毒,“能被做出来一次,自然有第二次。”
傅锦时抬眼看他,这人有一双极好看的眼睛,但是瞳孔浅淡,像是蒙着一层冷意,不论笑与不笑都不见半点亲近之意,加之周身气质又冷,就如她在诏狱第一眼所见那般感觉,如同山间不化的积雪。
“此毒难缠至极。”傅锦时抿唇,“当年用了此药的人最长也不过熬了四年。”
褚暄停问她,“依你之见,孤为何能活这样久?”
傅锦时垂眸,“因为殿下是太子。”
这话便是说的毫不留情了,明晃晃地说褚暄停能活是因为他在高位,有普通百姓没有的权力与能力。
“你在不满。”
“不。”傅锦时说:“奴婢只是在陈述事实。”
褚暄停轻声哼笑,“你倒是敢说。”
傅锦时没接这话,她可以心直口快,却不能得寸进尺。
褚暄停摩挲着暖手炉外套着着毛线套,问她,“能不能解?”
傅锦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殿下应当查到,奴婢自幼跟随母亲学医,我母亲的师父是药老,而当年便是药老制造的此药,他也因此自责内疚,往后一生都在研究如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