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没出声,傅锦时继续说:“殿下救奴婢可是为此?”
褚暄停并不意外傅锦时能猜到他救她的意图,他也没想隐瞒。
“殿下救奴婢一命,便是为报恩情,奴婢也必当竭尽全力为殿下解毒。”傅锦时抬眼,不闪不避地看着褚暄停,“但奴婢有一事相求。”
褚暄停眯起眼睛,“你应当知道,孤不是心善之人。”
“殿下的命在我之手。”傅锦时说:“而我不是有恩必报的人。”
这话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了,褚暄停生生气笑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要对他忘恩负义。
第6章
“你好大的胆子。”褚暄停勾着唇角,眼尾上挑,拖着腔子懒洋洋道。
“可惜——”他眼尾似是还带着笑,话里的语气与眼底却是冷的,“孤不喜被人威胁。”
傅锦时感受到褚暄停目光的压迫,她懂得适可而止,也懂得过犹不及。所以即便先前她确实有威胁之意,此刻也得换一种说辞。
身份低微之人不够资格逼迫上位者,这是尊卑地位决定的。她始终记得她的命此刻捏在褚暄停手中,傅家清明同样如此,于是她适时的服软,“不是威胁,是交易。”
“比起虚无缥缈的报恩,利益牵扯才更牢固。”傅锦时说:“比起相信我的良心,殿下会更愿意相信我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