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阿三给她解了镣铐。
“傅姑娘,这是幻生的解药。”
阿三将“幻生”的解药给了她,傅锦时接过来吞下去,她此刻嘴里和喉间泛着甜腥,周身泛着密密麻麻的疼,但是心中却有一股劲支撑着她站起来,却在下一刻膝盖一软倒在了地上,她不顾磕伤扶着一旁的刑架站起身,她现在不能松开这口气,一旦倒在这里,她再不会有力气也不会有机会站起来。
她今日便是爬也要爬进太子府。
阿三虽是这北镇抚司中最凶狠的行刑者,却也佩服那些硬骨头的人,于是对守在周围的锦衣卫道:“给她拿件披风。”
“是。”手下的人应声找出一件披风搭在傅锦时身上。
阿三对记录的小吏道:“记,自今日起,傅锦时与傅家一案再无关系。”
闻言傅锦时脚步一顿,随后默不作声扶着墙一步一个血脚印的往外走去。
她的速度极慢,扶着墙的手因用力指骨有些泛白,指尖血肉模糊,手背几道鲜红的伤口深可见骨。
“为了让她堂堂正正走出去,日后不受诟病,应司印,你可真是煞费苦心。”诏狱外,秦颂锡望着傅锦时的背影,双手环胸问道:“太子那里,你用什么还?”
应寒川负手而立,没出声,他在傅锦时踏出诏狱后也出来了。
他不出声,秦颂锡还在继续问,“你利用她除去齐鹰,就不怕她知道后恨你?”
应寒川沉默地望着傅锦时踏出北镇抚司的大门,还是未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