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锡又问:“你命我们半点不徇私,就不怕她抗不过来?”
这一次应寒川垂眸回答了他,“她想报仇。”
秦颂锡见应寒川如此神情,便知他是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报仇有许多法子,你们却都选这条路,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极少有人知道傅将军夫人是当年应家丢失的嫡次女,应寒川是傅锦时的表兄。
“只有这条路是光明正大。”应寒川转身。
秦颂锡跟在他身旁边走边道:“我还是要劝你,若日后你还想要傅姑娘认你这位兄长,还是早日与她将所有说清楚为好,她是个聪明人,早晚会查到到傅家一事有你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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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
“今日是刑罚最后一日了吧?”
褚暄停身着半束着发,懒洋洋坐在软垫上喂鱼。
这间屋子临湖而建,他在这一处摆放了矮几和软垫,矮几上搁着茶壶和点心,又在湖里头养了几条锦鲤,没事就坐着喂鱼,一年下来他能撑死十几条。
但他身体不好,如今只是初秋,他却早早用上了大氅,时不时带几声轻咳。
“是。”沉西抱着剑答道。
褚暄停有一搭没一搭的朝湖中扔鱼食,随口问道:“你觉着这个傅四能不能扛过去?”
沉西道:“能。”
“嗯?”见他如此干脆,褚暄停手上动作一停,撩起眼皮看他,“为何这般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