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是段不循的人!”
他到底还是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道:“原来这汇通钱庄竟然、竟然也是他的!”
怪不得他舍得将这么一大笔银子拱手让人呢,原来不过是在他自己钱庄的账上随便记几笔而已,这空荡荡的货架子上哪里还有银子?
柳文彦浑身发寒,自觉今日自己是凶多吉少,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到墙边,抵着墙站稳了身子,尖声道:“段不循呢?我要见段不循!”
赵元亨哈哈大笑,“东家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他老人家教我告诉你,柳公公,你不配。”
说罢眸光一厉,柳文彦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便觉得脖子上一热,垂眸看去,鲜血正自伤口汩汩而出,他有太多的不甘心,最终出口的却只是:“段不循你、不、得——”
话没说完,整个人便倒入血泊之中,瞳孔张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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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琅之死传遍京师,周友臣得知后着实不安了一阵子。他以为这是段不循即将倒台的迹象,可冷眼观瞧一阵之后,发现段不循那些铺子经营得依旧红火,段不循本人仍三五不时地往刘府走动,心也就又放回了肚子里,只是教人盯紧了那些铺子的动向,一有不对就赶紧回来禀报。
没有消息就是最大的好消息,他派出去的人这些天都没有回来说什么,周友臣还以为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能持续到一年之后。谁知五月初六这日一大早,下人火急火燎地回来,张嘴就是一句“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