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彦说到此处不由面色赧然,支吾道:“……我们俩如今……是搭伙过日子。”
“咱们这样的人都不容易!”郑珏叹了口气,复又温和道:“往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随即吩咐人给了他一包银子。
柳文彦不由热泪盈眶,伏地谢道:“文彦如今唯一的依靠就是干爷!蒙干爷不弃,文彦愿为干爷肝脑涂地,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快起来吧。”
郑珏笑道,“你出来的时辰也不短了,皇上想必已经等急了,快回去吧,好好干,记住了,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柳文彦回去后,当值的宫女给他使眼色,示意他皇上找不到人生气了,要他心里有个准备。柳文彦大喜逢大惊,吓出一身冷汗,在心里编了个谎,在才硬着头皮走进了西偏殿。
昌启开口就问:“郑珏找你说什么了?”
柳文彦刚编的那套瞎话顿时被堵在嗓子眼,只好跪下道:“回皇上的话,郑公公怕奴婢伺候得不好,刚才特意提点了几句。”
“你们这些读过书的人就爱撒谎”,昌启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你老实回话,否则朕亲手给你打造一口棺材。”
柳文彦最怕他说这些不真不假的话,心里打了一阵急鼓,道:“郑公公说……刘阁老施加的压力太大,他老人家顶不住了,恐怕得将谢琅交出去了。”
“他与你说这个干什么?”
“他……他是想教我在皇上跟前说一嘴,求皇上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