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民和柳祥迟迟没有出来送人,冉宝儿的心里忽然升腾起不祥的预感。飞快地往厅堂方向跑了几步,将要到门口时,脚步又陡地止住,战战兢兢地不敢进去了。
“宝儿!”
柳兰蕙叫了她一声,推冉常,“老爷,你去看看!”
冉常早吓得面无血色,忙不迭摇头,“你去!”回身到屋里拿起银票,见果真是一千两,急忙折好了收到袖中。
柳兰蕙气得害怕也顾不上了,几步拦在冉宝儿前,将头往厅堂里一探——人一个激灵,下一刻便转身捂住冉宝儿的眼睛,哆嗦道:“走!快走!”
冉宝儿沉默地被母亲拽着,几步路走得上气不接下气,停下来大口呼吸,冰凉的雪粒在口中融化的一霎,她终于明白段不循那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杀了伍民和柳祥。
用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那手方才与她只有咫尺之遥,她竟然还幻想被那手抚摸的滋味。
“走!”冉宝儿只觉毛发悚然,浑身发抖,“娘!咱们快走!她不是教咱们往南走么,咱们……咱们回家去,再也不出来了……”
“怎么回事啊?”
冉常探头探脑迎出来,目光不住在妻女面上搜寻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