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段不循闻言立即锐利地看向他,柳祥觉得他的眼神格外阴鸷,像是鹰隼看着猎物,不由心惊肉跳,当即不敢托大,立即站起身来,斟了满满一杯酒,又将腰哈下,“千错万错都是小人的错,今日且借伍老爷的酒向大官人赔罪,从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往后大官人若有能用得到小人之处,小人必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说罢连干三杯,又重新斟满,敬向段不循,“大官人,请!”
伍民也站起身,笑道:“来,算哥哥一个!不循,男子汉大丈夫莫要斤斤计较,干了这杯酒,既往不咎,往后咱们就是亲兄弟!”
段不循坐着不动,既不端酒杯,也不说话,只淡笑着看向他们两个。
伍民不由挑眉,“怎么,你打也打了,杀也杀了,这事还没过去么?”
“不够。”
段不循道,“敬我的酒,三杯怎么够?”
伍民脸上的笑容僵住,转头与柳祥道:“听到没,段老爷说你喝的还不够。”
柳祥点头如捣蒜,“小人明白、明白。大官人既开了金口,小人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大官人什么时候点了头,小人什么时候撂杯!”
说罢又连喝三杯。
看段不循没有松口的意思,又倒了一杯,忍着喉咙的辛辣一饮而尽后,脚便有些发软,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伍民看着段不循笑,“不循现在可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