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中毒?”
沈昭华几乎与静临同时出声,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静临是感同身受,心有戚戚,沈昭华却是想的更多。如果真是中毒的话,那么婆母想必也是,既然如此,这毒又是从何而来呢?
“王姑娘,你确定吗?”
银儿点点头,笃定道:“没有十足十的把握,我是不敢说这样的话的。”
静临看沈昭华脸色不好,心里便也忽然想到什么,不由开口问道:“昭华心里是不是有什么猜测?”
沈昭华面色变得耐人寻味,“我只盼着这个猜测是假的,否则我定然不会放过她。”说着看向银儿,“王姑娘,能劳烦您随我走一趟寒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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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华一大早带着两个丫头和礼物乘着马车出门儿去,冉宝儿心中便有猜测,知道是去看冉静临了,给谢夫人按额头的时候免不了念叨了几句,谢夫人闻言果然不悦,“好好的官家夫人,竟然上门去探望一介商贾的外室,她也不嫌丢人!”
去年正月十五乌义坊起火时,谢夫人就看出沈昭华是个有主意的,当时便有些犹豫,不知这门亲事该不该结。她过门之后更是真性流露,日常呼奴使婢,处处都端着官家小姐的架子,俨然是府里的当家主母,凡事都是自作主张,一点不把谢夫人放在眼里。
谢夫人悔之晚矣,有心治治她,无奈府中下人大多是沈昭华的陪房,谢琅又对后宅之事不上心,她能做的就只有对冉宝儿再好些,希望借此杀一杀沈昭华的威风,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