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听他说过。”静临道:“年底事多,他这些天日日早出晚归,不过都在京城,也不至于见个面的功夫都没有。你放心,等他回来我就与他说了。”
沈昭华谢过后就要她留步,正往外走,棉布帘子从外掀开,却是又来了一位熟人。
静临一见银儿就笑起来,拉着沈昭华道:“银儿,这位便是谢大人的娘子沈夫人。”又指着银儿道:“她就是我妹妹王银儿,如今跟着程先生学医。”
沈昭华一见银儿就挪不开目光,不为别的,只为她这张脸生得与自家夫君实在是太像了。谢夫人倒是语焉不详地提起过,谢琅身下还有一位早夭的四小姐,可言语间又好像是四小姐还活着,沈昭华向雅红打听过,雅红也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到底没说明白怎么回事。
沈昭华想到这里不由心中一动,直接问道:“王姑娘如今几岁了?”
银儿笑容微敛,“和静临一样,过了年就二十了。”
倒是与四小姐差了一岁。
沈昭华暗自遗憾,回神方才歉然笑道:“瞧我,一见姑娘生的面善,竟就顾不得礼数了,还望姑娘莫要怪罪。”
银儿笑笑,“沈夫人哪里的话。”
静临笑着拉住沈昭华,“赶上她来了还走什么,这可是程先生的高足,平常请都请不到的。”
银儿微红着脸瞪了静临一眼,问过沈昭华的症状,又仔细看了面色、舌苔这些,方才搭了脉,凝神感受她的脉息。只是这一搭,神情立即就变得凝重起来,沈昭华见状也不由跟着紧张,换上另外一只腕子递上去,银儿又仔仔细细地把了一回之后方才出声道,“沈夫人不是生病了,而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