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见他大步过来,登时扭头便跑,刚进到屋里,门还没来得及关上,这人便撑着手臂挤了进来,揽着她的纤腰往身上用力一带,笑道:“叔叔来了,你跑什么。”
静临被他的胡茬扎得咯咯直笑,边笑边使劲推他,“你身上出了汗,臭死了。”
他一听这话愈发将额上的汗往她光滑的肩头蹭,“没良心的小东西,刚才你怎么不嫌,叔叔卖了一早上的力气,你就这么谢我?”
耳厮鬓摩之间,忽听门被叩响,下人在外传报,“官人,有人递了名刺过来。”
段不循抱着人不放手,沉声道:“谁,什么事。”
“是伍老爷,请您中午过去金满楼喝酒。”
静临一听是伍民立即皱了眉头,手勾着他的襟前的袢,噘嘴道:“不许去。”
段不循照着她的嘴亲了一口,将人打横抱起,扬声对门外道:“告诉他,今日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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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民上次见到段不循还是在正月十五,自打失火之后一晃半年没再见面,期间几次三番相邀,都被他找各种借口搪塞掉了,这次却是连借口都懒得找,一句“没空”就将他给打发了,这不是明晃晃地打他的脸么?
送信的人已经打听清楚,段大官人这些日子清闲得很,什么事都没有,整日里就陪着一个妖妖道道的小娘们儿,不是在大街上闲逛就是躲在山西会馆里头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