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咯咯咯地笑出声来,段不循便也在她身后扬起唇角,手上用了力气——“这可是你说的!”
静临比他以为的胆子还大,坐着荡不够还要站着荡,直到日头升起来晒得受不了了,方才意犹未尽地从上面下来,指着墙边一丛矮竹道:“若是花树就好了,既可以观赏又可以遮阴凉,也不怕太阳晒了。”
段不循点点头,心想等乌义坊的宅子修差不多了,应该在院子单独辟出一块地方给她荡秋千,底下却不能铺青石板和碎石子,应该垫一层厚厚的土,再栽上些毛茸茸的小花小草,这样万一跌了一跤也不至于摔坏了。
静临笑呵呵地挽上他的胳膊,回头看下人远远在后跟着,便小声道:“我好喜欢。”
段不循心旷神怡,面上只微微一笑,“喜欢就好。”
话音刚落,脸上忽然落下羽毛般的一吻,便见她弯着眼睛笑眯眯道:“多谢段叔叔。”
随后松开挽着他胳膊的手,几步跑上楼去了,到拐角处却又停下来,咬着帕子冲着他勾手指。
段不循负起手来站在原地不动,似笑非笑地盯着这位大侄女看。
她见他不走了,拿眼睛瞄了四周一圈,仗着四下无人,忽地将衣领向下一拉,露出一点粉白圆润的肩,挑衅地与他眨了眨眼。
阳光透过竹叶缝隙碎金般泄到她身上,那一点罗露的香肩便白得晃眼睛。
“小娘们儿!”
段不循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嘴唇无声地与她说了四个字,迈开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