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循!”静临哭着骂他,“你仗势欺人!”
段不循额角峥嵘,咬着牙亲她睫上挂的泪珠,“乖,你不就爱我欺负你么,这就不行了?我可还没够呢……”
回到山西会馆时接近傍晚,一觉醒来时天已黑透。
在街上逛了大半日,又坐了那么久的马车,静临觉得足尖酸胀,沐浴后也没有得到缓解。
段不循教人送来舒筋活络的草药,静临在净房里又泡了半天的脚,才走出来又躺回了床上,整个人懒懒的不爱动弹。
段不循回到床上,发现她足上又换了双雪白的玉兰花软底睡鞋,不由皱眉道:“躺着还穿这个作甚。”
说着便动手帮她脱。
静临却受惊了一般立即将脚缩进了被子,“别,求你了。”
段不循挑挑眉,方才在净房里,他想给她捏脚,她死活都不肯……明明哪里都见过了,就只有这双脚,始终藏着掖着,不肯给看。
段不循叹了口气,“穿着睡觉不难受么?”
“……习惯了。”
从小便是如此,就算是难受也早就习惯了。毕竟足下三寸与旁的地方不同,即便是与他说这个……也是怪羞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