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赏识?你以为你是谁?谁用得着你赏识?”
“是是是,是我不知好歹,方才都怪我说错了话,怎么能用’赏识‘这个词呢?分明是倾慕,觊觎,惦记……静临,我早就倾慕觊觎且惦记你了,顺带也惦记了你的货,世上怎会有像我这样不要脸的人……”
“你干什么?!”
他说着竟贴了上来,高大的身躯将人牢牢压在车内柔软的引枕上,使劲掐他,他那手臂却是绷紧了,硬邦邦的掐不动。
“饶了我罢”,他语气仍是哄着她,眸光却泛着逗弄的意味,“我以身相许还不够赔的么?你摸摸看(指的是胳膊),它是不是一顶一的硬货?”
马车驶上石子路,车厢随之轻微颠簸,静临单纯地坐在他的腿上,“我……我要你用颜如玉赔!”
“区区一个颜如玉算什么?”马车驶过一个深坑,他纯洁纯洁地一纯洁,“你想要,都给你。”
“我还要……要亲自当掌柜的,卖什么、怎么卖,都得听我的。”
马车经过一段泥泞的上坡路,车轮深陷其中,车内的两人不由自主向后仰去,段不循咬着牙,“那可不行,累着了怎么办,你就乖乖地受着……不好么!”
“不行!那我便不要了,不要了……你若是不让我管……我就要将玉颜堂搬去颜如玉的隔壁,一样大的……的铺面,一样大的、规模,看是谁、谁笑到最后!”
“好”,段不循闷哼了一声,指腹摩挲着她殷红的唇,“有志气!那你可得坐稳了,到时候可别哭!”
马车终于驶上坡顶,这是个极陡峭的窄坡,是以紧接着便俯冲而下,车内的两人不防,齐齐向前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