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附在她耳畔,轻声将军饷亏空一事说了。
静临听后却道:“你……汇通钱庄也是你的?”
段不循捏捏她的脸,“你倒是会听,我说了这么多,你只关心这个。汇通的确是我的,只不过不在明面上。老师想要银子,我便挪了钱庄的给他填窟窿。”
静临直觉事情没这么简单,果然便见他收敛了笑意,淡淡道:“这一万两银子,一半是巩定锋的,另一半,是郑珏的。”
郑珏?!
静临一下子想到忘机亭中那位看似儒雅的大珰,禁不住浑身一凛,瞧着段不循,一时失声:“你……”
段不循冲她眨眨眼,“郑珏的银子是不能动的,巩定锋账上的是高阁老的银子,这部分也是动不得的。”
“那你怎么还……”
“区区万两,我若是想补,自然随时可以补上。”
不这样做,便是故意想悬一把刀在刘阶头上。
什么时候郑珏和高和来了兴致,想提银子了,汇通钱庄又拿不出来,他们顺藤摸瓜查过来,刘阶的后脖颈就要跟着凉飕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