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安、翠柳和银儿急奔出门,往隔壁去翻东西,静临刚要跟上,被段不循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
静临小声问他。
“忍不住了。”
静临怔了怔,随即晓得他是说疼得忍不住了,看他宽阔的额上已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硬朗的面孔白得没了血色,便知他没说假话。
掏出帕子去擦他额上的汗,有些够不到,便微微踮了脚。
后脑勺被他用力一扣,俯身吻了上来。
推他,压抑着嗓子,“你疯了!仔细教人看见!”
“疼死了。”
他在她耳边气声低语,音色与以往的放荡不羁全然不同,似是委屈,又似是勾引。
静临的身子便跟着心一起软了,任他唇舌相索,加深了这份提心吊胆的纠缠。
银儿几人回来时,段不循正端坐在窗边矮榻上,一手置于膝上,一手垂着,眉目微凝,端神正色,宝相庄严。
静临与他隔了一张炕几,两把椅子,一架博山炉,正背着身,在地当间的八仙桌上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