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老东西!咚——活该你有今天!咚——你当初怎么对我的?咚——冻死你干净!”
“静临!冉静临——”
“嚎什么?!”
静临忍无可忍,踹门而出。
戚氏见她一脸凶神恶煞,两手染得通红,一手还提着个比胳膊粗的大杵,登时吓得走了调儿,“你、你……你可不要当街行凶啊,大家伙儿都看着呢!”
“呸!”
静临啐了她一口,目光扫过她冻得青紫的一张老脸,身上千疮百孔的破袄子,腿上薄薄一层蓝布单裤,咬着牙骂道,“老虔婆,你给我起来说话!”
戚氏怕她一时冲动,当真抡起杵子来,便就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了。
跪了太久,膝盖发麻,差点滑倒在前面那一小块儿冰面上。
两手揣在破袄袖里,仰着脸儿赔笑,“给、给我一口饭吃罢!”
“看见没,这里有五两银子。”静临摸出一个荷包,晃在手上,“想要么?”
戚氏两眼放光,喉咙响亮地咕隆了一声,“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