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自忖头疼是个小毛病,也不愿意再兴师动众地劳烦他去请那位性情古怪的程先生,便点了头,含糊道:“是了,这些日子风大,不小心吹着了,已经吃过药,现下好多了。”
段不循点点头,目光掠过铜盆里熄灭的炭火,搓着手道:“今冬的确比往年冷。我带了几车炭来,教人卸在了前院。您且用着,过些日子我再教人来送。”
谢夫人连连推辞,“去年送的还没烧完呢,不用再送了。”
“这东西经一夏就返潮,烧起来出烟,您可着新的用,勿要再省着,又将新炭省成了旧的。”
谢夫人笑着应了,又要留饭,段不循瞧她带着病,便推说铺子里有事。谢琅不在家,谢夫人便也没有再让。只教雅红装了两罐子酱菜和一兜发面饼子给段不循带着,段不循喜孜孜接过来,“多谢伯母,我最爱吃这个。”
谢夫人按着一侧的头笑道:“什么好东西,也值得你这样欢喜!你这是山珍海味吃腻了,偶尔换一换口味罢了!”
一路送到大门,至门口时,谢夫人忽道:“这些日子清和不在,家里多亏了冉氏照顾。我看着,她是个好的。”
段不循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此冉氏非彼冉氏,乃是静临的妹妹冉宝儿是也。
冉宝儿是个好的,谁又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