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为她的绝色姿容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红雾,这层红雾模糊了她的年岁,教她看起来依旧美得动人心魄,面若芙蓉泣露,发如乌云斜堕,风华从来无双。
“不,”段不循诚实地摇头,“更胜从前。”
“是么?”
孟沅君一双翦水秋瞳泛出奇异的光泽,站起身朝段不循走来,“和她相比如何?”
段不循后退一步,皱眉瞅着她松了自己的衣带,“人不是货物,如何相比。”
眨眼间,孟沅君已将一身傲气和怨怼连同里外衣物尽褪个干净,玉体莹莹,眸光楚楚,声音哀婉道:“不循,自打我来京城,我们还一次都没好过。你就当我是个成色还算不错的货物,要了我罢!”
温热的身体投怀送抱,冰凉的手探入衣下,将段不循重重一握。
“你看,你也是想我的,就和从前一样。”
段不循如同一只受了惊的猴子,弓着腰向后跳开两步,一闪身躲到书案后,背过身去,“你饶了我罢!”
孟沅君从未如此这般地曲意逢迎过任何人,即便是当年,虽身处青楼,她也是受无数才子名士竞相追捧的花魁娘子,从不轻易货媚于人,更别提受这样的羞辱。
鸨母早就说过,男人所爱不过两种,一曰放浪的良家子,二曰守贞的烟花女,盖因其独特、难得,因而令人心驰神往,念念不忘。
而这二者又有微妙的区别:前者令人着迷的是风情,后者令人心动的是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