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人往外推。
孟沅君死死搂住他的腰不放,像是藤绞着树,“我知道你天性不爱束缚,你放心,往后我……”
“沅君!”段不循陡然打断她的话,“你不必为了我改变你自己。梦龙就很好,他……”
“梦龙梦龙又是梦龙!”孟沅君抬起头,泪盈于睫,悲声道:“什么时候,你我之间多了一个陆梦龙?你明明知道我对他无意……”
“我对你也是。”段不循随口接道。
“你说什么?”孟沅君失声问道,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段不循握着她肩膀,将她拉离了自己的怀抱,微俯了身,与她平视,道:“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么,缘来则聚,缘去则散,相好一场,我必定不会再教你受银钱之苦,你若要与旁人好了,我也绝不拦着——你忘了么?”
“可我等了你十年!”
孟沅君美目暴突,粉颈迸出青筋,“十年还不够表明我的心意么,还不够让你另眼相待么?人的一生有多少个十年?那是我最好的十年!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孤衾冷枕,日思夜盼,以泪洗面!可你呢?”她指着段不循,忽然笑了起来,“夜夜笙歌,寻欢作乐,身边的女人一个接着一个,到底有多少,恐怕你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吧?”
说罢肩膀一耸,甩开段不循的手,瑟缩到墙边榻上,捂着脸呜呜痛哭起来。
段不循苦笑着摇摇头,将上面的小被子拉远了,回身将窗户关上,无奈道:“可我并没有要你等,不是么?”
孟沅君豁地抬起头来,“我这副容貌……看起来已经大不如前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