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皱皱鼻子,做了个很嫌弃的表情,“我可不爱吃这个。”
段不循十分不解,“那你爱吃什么?徽州的笋干肉丝面?”
那人将碗往他手里一塞,眼波流动,齿粲琼英,“我爱吃银子做的面。”
“好,就吃银子面。”
段不循立即应了,转瞬又暗暗苦恼,银子做的面能吃么,会不会吃坏了她的肠胃,得找程惟初好好问一问。
……
“不循、不循?”
段不循睁开眼来,见床头果然摆了一碗鸡汤面。
孟沅君正侧坐在床边,见人醒了,笑着打趣道:“梦见什么了,一直说什么金子银子的。”
段不循一下子坐起身来,“你怎么来了?”
孟沅君垂下眼眸,“怎么,如今我已经不能来了么?”
段不循立即下地,取下木施上搭着的直身穿上,回手去拿腰带,却被孟沅君抢先一步拿到了手中,垂首走过来,柔声道:“我服侍你穿衣。”
“梦龙走了?”
段不循后退一步问道,随后转身走出卧房,到南边将窗户打开了一扇,对着窗口吹进来的寒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孟沅君僵在原地。
片刻后,端起面碗,也迈步跟了出去,将面放在书案上,走到段不循身后站定,“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