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笑道:“你做都做了还怕人说?人家谢大人要相貌有相貌,要身份有身份,一辈子顺风顺水的,最倒霉的事就是搅合到你们姓冉的姐俩中间,你快给人家一个准话儿,可别再耽误人家了!”
又看向银儿,“我说的在理不?”
银儿瞅了眼静临,假模假样地笑了笑。
“怎么什么错都赖到我头上了?”静临嚷嚷起来,“那会儿我是、是待字闺中,心如止水,是他先来撩拨我的!”
“啊是是是,对对对!”翠柳翻着眼皮,两手在襜衣上一擦,晃荡着脑袋,“你呢,从未虚情假意地勾搭过他,从未口不对心地利用过他,从未与他在一块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旁人。我这么说,你满意了么?”
“你——”
静临恼得将纸团往地上一扔,干脆不写了。
银儿瞪了翠柳一眼,翠柳朝着她做了个鬼脸,将刚蒸好的一笼白糖糕挨个装到食盒里,提起来往外走,“去隔壁一趟。”
静临道:“别带他的份!”
翠柳笑嘻嘻地回过头来,“这两处宅子如今可都是被人家买下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往后他还算是我的公爹呢,我不讨好他,我傻呀?”
“小蹄子!”
静临追过来,翠柳敏捷地闪到门外,给她吃了一记厚重的棉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