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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临与谢琅在一处,翠柳被名安带走,玉颜堂里就只剩下银儿一人。
好在她是个安静的性子,并不觉得这样的时日寂寞,铺子里没有客时,便整颗心都钻到医书里。
雅红带着七八个粗壮婆子闯进来时,银儿还满脑子都是配伍禁忌和药效药性,呆了一瞬才出来询问,“你们是?”
几个婆子怒目看过来,气势汹汹,颇有冲上前撕了她的架势。
银儿明白过来,这些人是来找茬闹事的。
雅红心里微微有些不落忍,用眼神阻止了那几个戆头戆脑的货,陈下脸道:“贵店的安神药吃坏了人,姑娘倒好意思问我们了!”
银儿心陡地一沉,快速回想那安神丹的方子,心里确认了几遍没有问题,方才开口,“原来是这位夫人,我记起您来了。如果没记错的话,您说的安神药是不是这个?”
她转身走回柜后,从左侧货架上取下一枚圆圆的蜡盒,递到雅红面前。
雅红看了一眼,“就是这个!我们夫人原先只是夜间睡不安稳,服用之后不但没有缓解,反倒添了心慌口干、惊悸盗汗的毛病,这几天更是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你说,不是你这药的问题,还是什么问题?”
“怎会如此?我这里不是药铺,卖的也不是成药,而是寻常的滋补品。这安神丹里添加的酸枣仁、茯苓、甘草和桑葚等,都是寻常滋补药材,若非体质特殊,或是有旁的病底,决计不会出现你说的症状。”
“呦!这会儿又说你不是郎中、这里不是药铺了,你店门口写的什么‘药食同源’、‘内外协调’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