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的哭诉是徽州五月连绵不绝的黄梅雨,恼烟撩雾,浮翠虚岚,望断行云无觅处,梦回明月生南浦。
谢琅依稀从她的泪眼中辨别出一点真心,一颗心便也被这黄梅雨淋得潮湿了。
于是便弯下了只跪君亲师的一只膝盖,蹲跪在她身前,“要如何才能原谅我?”
黄梅雨抽抽搭搭地止了,“你去把她那个要回来。”
谢琅听到自己的脑子“嗡”了一声,似有高柳乱蝉嘶。
“我们把这个扔了便是。你若想要,咱们一起去求一对更好的,一人一个戴着,再无旁人的事。”
“不,我只要这个。”
“……一定要如此么?”
“你不肯?”
黄梅雨又泫然欲落。
谢琅叹了口气,只得站起身来,去前院讨要冉宝儿的镂空鎏金球。
“等等。”静临叫住他,面上已云开雾散,眸子被洗得发亮,“我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