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想着,嘴角漾起一丝快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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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子?”
段不循正坐在三楼喝茶,闻言微讶地放下茶盏,目露探究,打量静临是不是在说谎。
静临哼了一声,朝他伸出一只手,冷冰冰地道:“还我。”
段不循面上现出一种奇怪的神情,像是难以置信,又像是愠怒,在静临的冷眼注视下,最终变成了淡淡的嘲讽。
“哦,是那个啊。”
他像是终于想起来了,语气轻描淡写,“扔了。”
见静临眉毛往上竖,他又笑呵呵地道:“怎么,那个很值钱么?值多少,我赔给你。”
“五十八两三钱四厘。”
五十两本钱算上到如今的利息,就是这个数。
他若是有本事给她,她立即与他钱货两讫,各不相干。
段不循嘶了一声,“好贵的帕子!值这个价么?段某以为不值,贵了。”
静临任他嘴上讨便宜,手仍伸在他面前,“好啊,那你便将帕子还我,我只要那一个,错一缕丝、一条线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