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这样的人也会发作。
发作便好,只要他发作了,她便就有了机会为自己辩白。
“是我欠他的,不是你欠他的。”
“到如今,你还要与我分彼此么?”
“一码归一码,心意与银钱怎能相提并论?”
“是么?”谢琅神色复杂,松开她,将手探入衣袍内袋,像是要掏出什么如山铁证。
静临皱起眉头,盯着他的动作。
终于,他的动作停住了,手里依旧空空,并没有攥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如果你自己不愿意,他也无法将你绑去天宝阁,对么?”
“我不是与你说了,他拿翠柳和名安的婚事要挟我,我不能只顾着自己,不顾旁人的死活!”
静临风帽下的一张小脸因羞恼而涨红了,话说得底气十足。
恼羞成怒后的底气。
谢琅嘴角动了动,苦笑变成自嘲,“若我今日不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是谢大人的什么人,一举一动都要请大人示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