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珍汤正对气血不足的病后弱症,也与我的体质相和,我便减了剂量,一直服用至今。”
程一的眸光厉了起来。
银儿赶紧又道,“也不是照搬,因饮食不香、脾胃不和,又加了陈皮和砂仁两味。”
程一仍盯着她,没有半分放过她的意思。
银儿收回手,垂下头,面上尽是赧然,浑身上下都是手足无措。
“还有呢?”
“……没有了。”
程一嗤了一声,将脉枕扔到药箱里,提起来就往出走。
“先生!”
银儿急得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我、我又添了紫石英、紫肉桂和川椒三味。”
程一顿住步子,冷声问,“是何道理?”
“行经疼痛,小腹寒凉,难、难以受孕,故而……”
程一转过头来,银儿不由止住话头,急得为自己分辨,“先生莫气,非是银儿信不过先生,妄图推翻先生的结论。我只是想着……”
“你只是想着,总归是不能生育了,何妨拿自己试一试,好便好,坏也不会更坏了。是么?”
“……是。”
“好啊!”
程一抽回袖子,盯了银儿半晌,又冷笑着吐出一个“好”字。他程惟初废了千辛万苦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一条性命,竟就如此糟蹋自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