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笑笑,指着柜上厚厚一摞医书,学海无涯,只恨时日太短,想学的东西太多呢。
这不是魔怔了么,哪有好人家的闺女这么说话的。
看那孩子本性不坏,十有八九也是被冉静临给带坏的。
谢夫人想到这,心里愈发焦灼不安起来。她先前也真是老糊涂了,竟指望着冉氏姐妹能斗个两败俱伤,好教自己的儿子全身而退。若是冉宝儿和冉静临旗鼓相当也就罢了,如今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恐怕眼下退婚与否都不要紧,教谢琅赶紧与那狐媚子断了才要紧。
谢夫人想着,又向门口张望,都这个时辰了,谢琅还不回来,心里的焦灼化成了一团火气。
“雅红,明个儿去找相熟的郎中问问,看这东西可有什么不妥。”
雅红接过安神丹,犹豫了一阵,终于道:“夫人,也不知当年那接生婆现在何处,奴婢去打听打听?”
不为别的,就为那叫银儿的姑娘生得与少爷那么像,雅红就有足够的理由怀疑,那姑娘就是夫人的亲生骨肉。
当年老爷说的未必是实话,眼下夫人怕是急糊涂了,当局者迷,竟忘了这一茬。
果然,谢夫人闻言脸色大变,半晌后点了点头,指着谢父书房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
雅红会意,便是真将四小姐找到了,谢父挂不住脸,保不准也是要闹一场的。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万万不能教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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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夫人已经当着柳兰蕙的面夸下海口,谢琅无奈,只得提上礼,亲自登门去请惟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