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端着茶水从外边进来,“亲家母可别误会,不是咱们舍不得烧,你看这屋,本就不是睡人的,离灶房又远,怎么烧都拢不住热。”
谢夫人也奇怪,柳家怎么教客人睡前院。
戚氏将茶水递给冉宝儿,自己也拉了一把靠椅坐过来,“还不是我那大儿媳妇,嫌我们碍眼,就将我们都赶到前院来了!那是个性子霸道不讲理的,说一句不听,再说就要喊打喊杀了!她母亲都管不了,更何况我这个做婆婆的!”
冉宝儿看过来,谢夫人低头喝了口茶。
“忘了向夫人介绍,这位乃是我的娘家堂嫂,也是长女静临的婆母。”
柳兰蕙的表情显得颇为尴尬,像是被人家在外面揭露了家丑。
戚氏一撇嘴,“如今也不算婆母了,那小蹄子有了外心,索性连母亲都不叫了,张口闭口都是戚大娘。”
谢夫人咳了两声,从雅红手里接过外衣,又披上了。
冉宝儿看向戚氏,“大娘,炉子上是不是还温着药?”
戚氏一摆手,“我心里有数,说会儿话再去,水加得多,一时半会熬不干。”
柳兰蕙看了眼谢夫人,“不知夫人今日上门,这一病将日子都过糊涂了,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还请夫人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