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戚氏迟疑,“听这话儿……应该是家里的意思。”
“应该?”
冉宝儿拔高了语调。
戚氏便没好意思要银子,讪讪笑了笑,“我再去后边看看。”
她一走,冉宝儿朝着门口啐了一口,便坐到柳兰蕙床边哭天抹泪,“娘!怎么办啊……”
柳兰蕙嘴唇干得起皮,口中发苦,“宝儿,听娘的话,过几天,待我好些了,咱们赶快回徽州……你表哥……咳咳……你表哥至今也没个音讯,娘心里不踏实啊。”
冉宝儿撤去柳兰蕙腰后的软枕,扶着她躺下,“哼,表哥最会装死,谁出事他都不会出事。娘有这功夫,还是心疼心疼您自己的亲生女儿吧。”
柳兰蕙想骂她几句,一着急,心先翻腾折个,将嗓子眼堵住,话出口就都变成了细碎的咳嗽。
冉宝儿起身去给她倒水,回身看她娘咳得面色发红,心中倒有了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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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琅雇的马车很宽敞,静临与他坐在一侧,中间隔的距离还能塞下一个彪形大汉。
他方才那番话,无异于给柳兰蕙下了战书,并告知了最后期限。
同时,也是对静临的……安慰?承诺?讨好?
或者是,一种交换。
换的是今日她与他同去顺天府尹大牢,迎接段不循出狱。
“借人家的五两银子,攒够了么?”
果然,谢琅这样问她,嘴角噙着的笑意表明,这句话是个不必当真的玩笑。
静临垂下眸,也与他玩笑,“若是没攒够,大人肯慷慨解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