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干干净净,崭新的开始。
“柳文彦呢?”
谢琅忽然想起来这个尚未解决的旧日残留,问冯象山。
冯象山看向静临,静临看向谢琅,“不留神让他逃了。”
谢琅不忍责怪她,顿了顿,安慰道:“明日我再走一趟衙门,这回人证物证俱在,想来他们绝不再敢拖延。”
静临目光沉沉,“不必了。他是死了,我杀的。”
接着,她便看到谢琅眸中掀起的巨大波澜。
果然,他这样的人,接受不了这样的假设。
静临心里叹了口气,深沉的眸光泛起水色,惨笑,“我已经在心里杀死了他。清和,此事你就别管了,往后……也勿要再提起了罢!”
谢琅松了口气,他就知道,静临并非心狠手辣之人。她是受欺侮却隐忍的,被辜负却选择原谅的,可怜又可敬的好姑娘。
“好。”
谢琅颔首,郑重地答复她。
一行人走至岔路口,冯象山率众踏上回北京城的大路;静临抱着将军罐,与谢琅一起走在郊野小路上,去莲花庵安放花二娘的骨灰。
马神庙到莲花庵很远,野路曲折起来,脚程就更长。
未时的日头正毒辣,四野空旷无人,鸟儿也在窝里倦睡,凝滞的热风里只有蜜蜂的嗡嗡声,近了又远,远了又近。